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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摄摄

行万里路,读万卷书。摄天下之美景,结四海之朋友。

 
 
 

日志

 
 

【转载】D6林芝烈士陵园 走墨脱18  

2014-04-20 00:56:41|  分类: 精美图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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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看来,凡第一次去的那个地方有烈士陵园,前往祭拜是必须的!

     2013.9.27一上离开墨脱,用了五个小时十分顺利的走完了117公里的扎墨公路到达波密后,又很顺利的换上了去八一的客车,于深夜时分抵达。路上接到了需要我马上返京的电话,只好心有不甘的取消了原本打算再看看这、再转转那的计划,到八一镇后,连夜订下了29号一早的返程机票。

      虽然青海四川云南的藏区我去过的不算少,可西藏这是第一次来,而且还是向往已久的,就这么匆匆离去是挺可惜,不过一想到西藏这地方今后一定还要再来,甚至是再三再四的来,也就觉得走就走吧,以后只要不遇什么不测,机会还有。只是这番变故让原来继续经青藏线自驾回京的安排泡了汤,这才是最大的遗憾。原计划是我到拉萨后与欧阳汇合,然后接着一同驾驶那辆从318国道入藏的三菱越野车,取道青海甘肃宁夏内蒙,也就是走编号109的青藏线国道回京。这种"川藏进青藏出"的自驾之旅我可是期盼了多年,认为那才能算是圆满的走了一趟西藏(当然了,如果能把滇藏、新藏加上就更美了,青藏此前已走过),可眼看着"圆满"即将实现,我将继续握着方向盘驶出西藏之际,把自己邦在飞机坐椅上却不期间成了我的选择。另外,自驾出藏不仅是我特别期待的,欧阳也希望我能同行,虽然他比我年轻十多岁,可对高海拔的适应能力似乎不如我,对于即将要闯的五千多米的唐古拉山口,高反明显的他需要我来当那个可以替换的副驾。一次我个人非常希望参与、车友也需要我加入的自驾出藏的机会就这么失去了,实在是遗憾。

       返程航班是29号一早从拉萨起飞,从八一到拉萨需要八、九个小时,只要能坐上28号最后一班去拉萨的客车就不会误事,这样我在八一镇就有了半天的停留时间。去哪呢?想到了董占林说的、林芝有个埋有300位中印战争烈士遗骸的陵园,对,就到那去一趟,因为刚刚从麦克马洪线附近走过,所以50年前的那场战争还在我头脑中热乎着。董占林是位传奇军人,就我所知,他在1945年以团长身份为我党抢占东北的行动中和1962年以师长之职对印作战中都立下了大大军功,在林彪事件中还被关押了些日子受了点委曲,后任兰州军区副司令,1923年出生的他是一位少有的北京籍老将军,就凭一生拼杀疆场还能以90多岁高寿健在于世这一条,就足以令人佩服万分。

       "烈士陵园?没听说过"、"不知道在哪"、"很远啊,没车去",探路时听到的这种回答实在让人叹息!不断打听中终于从一位藏族老者那得到了指点,但听不懂他在讲什么,只能明白他手指的方向有车乘,行,这就足够了。坐上用"微面"充当的公交车,20分钟后我来到了离八一镇8公里的林芝烈士陵园。

       陵园的大门紧锁着,园内空无一人。沿着围墙绕了一圈没见入口,只好再次翻墙了。上一次翻墙是2006年在丹巴,那里有座红军烈士陵园,红军中的第一位藏族师长马骏就是丹巴人,头人出身的他在1936年被错杀,我和同行的尚忠、忠民在长征路上常议及此事,所以就专门去陵园祭奠他,结果遇到的也是铁将军把守的大门。

从318国道上拐进这个路口就是林芝烈士陵园,一块商业性展览馆的广告占居了路口的显眼位置,而与烈士陵园相关的标志竟无一丝,难怪不好打听。

陵园的大门上了锁只得翻墙进入

   眼前的陵园建于1999年,在这长眠的83名烈士原来分布在林芝附近的几处墓地,再加上后来的新灵,共有96名先烈的坟茔。他们当中,有的是在民主改革及平定叛乱中壮烈牺牲;有的是在中印边界自卫反击战中英勇捐躯;有的是近些年在执行公务时献出了生命。

   看到修葺一新的陵园,再看过上面介绍后,知道了原来我所来到的地方并不是董占林说的那处,清楚的记得董将军在2012年有关中印战争50周年的一期节目中说的陵园有300位烈士,而且都是牺牲在反击战中的,他还说道:"后来我回去看过,陵园破败的不像样子,TMD……"。正是后面这句动情的话语,让我记住了林芝有处"破败的不像样子"的烈士陵园。后来查了一下,董将军说的陵园应该是在林芝地区察隅县的扎布通,叫"红卫"陵园。虽然走错了地方,但所到之处同样应该瞻仰,虽然我原想要祭拜的那些捐躯于中印战争的烈士在这里只有9位(从墓碑中数出来的,不一定准确),但是所有有资格在此长眠的人物都同样为我所敬重!

位于八一镇巴吉村的林芝烈士陵园

      因为刚从墨脱走出来,而且在走墨脱的过程中,还专门去墨脱营的烈士墓向牺牲在祖国边防线上的军人致敬,所以进入林芝烈士陵园后,就对凡与墨脱有关的墓碑、特别是捐躯在中印战争的人员格外关注。根据资料,在50年前那场对印作战中,墨脱方向的战事规模最小(我猜是受限于后勤保障的原因),所以伤亡的人数也不大:"墨脱独立营从地东出发向印军发起攻击。经19分钟战斗,印军向更仁逃窜……。此战,共歼印军12人,独立营亡8人、伤2人"。在陵园里,经逐一查看,发现有四位墨脱营的烈士牺牲在中印战争的1962年,其中只有陈国宁一人名明确标明牺牲于反击战,另外三人据我所看到的资料,都是死于进军途中或是为进军做保障的修路架桥施工中。值得说一下的是,对于其中的伍中伦烈士,所有相关介绍中都错说成是"进军墨脱时冻死在多雄拉山上",我在前面所写的《D1A》和《D4A》中是也是这么引述的。前几天在网友黄川伟那里看到一篇墨脱营第四任营长周耀荣的一篇口述文章(军旅作家罗洪忠整理),里面讲到:"1962年10月,我连副指导员伍忠伦牺牲在一次伐柴禾中。可对于他的牺牲,有些报道明显与事实不符,称他在1962年6月25日进军墨脱翻越多拉时患重感冒,作为收容组组长掉队时牺牲的"。周耀荣当时是伍中伦连队的排长,是会员价牺牲的目击者,相信他所说应该才是事实的真像。可悲的是,这类虽无恶意但有违事实的编纂,在我们的宣传并不罕见,效果嘛,往往是拔高不成反倒有辱烈士英名。黄川伟曾在米林服役,退伍后热心收集我军在藏南的史料,在他的空间里可以看到数篇有价值的文献:http://user.qzone.qq.com/2317035674/main

尽管番号不同,但这四位烈士的名字我在背崩(墨脱营驻地)的烈士陵园中都见到了,所以把他们都列为墨脱营的烈士,他们都牺牲在1962年,都与中印战争直接有关

   资料上说的,墨脱营在那场中印战争中牺牲了8人(另有一说是6人),可在林芝烈士陵园中只能见到陈国宁、吴全光二人的墓碑明确标有"反击战"字样,如果把间接牺牲的另外两人也算上的话,起码还差四人的,他们的坟茔在哪?62年离现在并不遥远,许多参战者还都活着,我军也是在有稳固政权支持下的作战,牺牲者的所属部队不仅整建制的存在着还是媒体关注的焦点,按说在这种条件下,每一位牺牲在中印战争中的墨脱营烈士都该有份完整的记载,起码告诉后人他们死在哪、葬在哪、叫什么名字。在"人肉"都能搜索出来的网络上,另外几名烈士的情况一点都见不到,不能不说这是一种缺失。至于这种"缺失"是在什么范围什么人身上存在着,就不是简单几句话能说清楚的了,不过目前仍然广泛存在的丧事大吹大办甚至是铺天盖地是不可以用来做反衬,这种深植于我们民族意识中的习俗是不是可以多少说明我们的民众缺少那种维护公共利益的意识,缺少对为公众利益献身者的应有尊重!联想到日本人不顾天下骂声去靖国神社拜鬼的坚持,撇开里面的邪恶因素不说,其中包含着的那种全民族对舍身为国者的尊崇意识是我们应该看到的,日本人的这种集体自觉是不是我们中国人所缺少的呢?为什么要对烈士给予足够的尊重,而且还是发自内心的,这理由说来很简单,就是感恩二字,为什么要感恩呢,理由更简单,为的是社会和家庭的良性运转。中国人不缺感恩的传统与行为,只是在感恩的对象方面狭窄了些,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传统深根蒂固啊。

   墨脱营现在驻守在墨脱县的背崩乡,那里也有座烈士陵园,里面长眠着该营50年来牺牲的29名烈士。陵园的纪念碑上可以见到上述四人的英名,相信刻在碑上的人名中还会有牺牲在中印战争中的烈士,只是无从知道是其中的哪几位。

9月26号走过背崩烈士陵园时拍下的园中的纪念碑,其中的伍忠伦、王玉忠、吴金光陈国宁四人在林芝的陵园里还另有坟茔和墓碑。其它烈士也大多享有同样待遇,只是从时间上看,他们的牺牲日期都在1962年之后

    贴上上面这幅照片后,再一次盯着纪念碑上的名单看了良久,很想从中找出到底还有谁是献身于反击战的,想来想去我做出了如下推测:除上面列出的四人外,这块碑上的石忠诚、吴良成、汤宗清、韩大发、周荣华五人也是牺牲在反击印度的战场上。前提是,碑上的名单是按烈士牺牲的日期及事件类别排列的假设为真,因为已知伍忠伦牺牲于196210月,陈国宁牺牲于反击战是明确的,而排在他后面的夏成贵有资料说牺牲于解放大桥的铺设,时间是1965年,由此可以认为,从伍忠伦到陈国宁的这9人都是直接或间接捐躯于反击战的。如果不计死于伐木事故的伍忠伦,其它8人正好符合"墨脱营亡8人"说;如果把我所认为是湮没于记载的那五人再加上陈国宁为一个组合,正好是6人,这就又能和"墨脱营亡6人"的说法对上了。为什么碑身上模糊的名字偏偏是本该清晰于记载但却在实际中也被模糊掉的呢?是上苍要批评一下后人的不敬吗?

     对比两处墓地刻在墓碑上的名字,可以发现伍中伦(忠)、吴全光(金)二人名字在写法上是有出入的。如此马虎的态度会不会是让某位烈士的英名甚至是尸骨就此蒸发的原因呢?

     对于上面这两段"考据",我自己都纳闷,这是怎么啦,何来如此较真的劲头,是不是又犯什么毛病了,想了想,觉得没做错什么,只是可能做了些白费力气的无用功。也不完全是无用功,心理就此获得了几许慰藉。

林芝烈士陵园。伍忠伦的墓碑位于左起第二块,就是上面说的,实际在一次伐木事故中牺牲,但却不知被何人"善意"的改为:"进军墨脱的路上冻死在多雄拉雪山上"。

    安息在林芝烈士陵园里的对印反击战烈士一共有九名,这个数字是根据墓碑上的信息逐一数出来的,不一定准确,除了上面已归在墨脱营序列的陈国宁和吴全光两人外,还有属于米林营等建制的王忠亮、石志栋、李德余、覃兴文、黄国良、王正贵、冯幼伦七人:

公安总队一名林芝军分区二名

米林营四名

     在墨脱营驻地背崩竖立的那块纪念碑上,共镌刻有29位烈士姓名,在林芝的烈士陵园里,可以见到其中11位的坟茔和墓碑,其中有四位在上面已列举,另外7位是邹永安、索朗(姆)扎西、廖义(文)强、税国成、吴德宽(宪)、、何兴友、张映通。不知为什么墨脱营的其它18位烈士没能安享在林芝烈士陵园,是葬在背崩了呢,还是……?括号中的字是烈士的名字在背崩纪念碑和林芝墓碑上的不同,让人又一次看到了不该出现的对英灵的不敬。

三名烈士的名字在背崩的纪念碑和林芝的墓碑上写法不同,谁的错?

     在林芝的陵园里,有一名"边防四营"叫李万秋的烈士,不知是不是也属于墨脱营,还有,陈德章的墓碑上是写着"墨脱营"的,可这两人在背崩的那块纪念碑上却无记载。

在墨脱营驻地背崩的烈士纪念碑上不知为何没这两人的名字

      另外,有一条不该出现的错误却在有关墨脱营的报道中广为流传,就是把墨脱营的这29名烈士一律说成是"牺牲在和平时期的岗位上"。始作俑者是谁?我想这板子先要朝着那些穿军装的记者屁股上打。这一低级错误起码说明,现在有太多的记者热衷于猎奇而缺少应有的严肃认真态度。

   林芝虽然有着藏地江南的美誉,但毕竟地处偏远,在过去的交通条件下想去那里一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再加上陵园中的烈士过去分散葬于多处,这就使得烈士的家人往往不知道他们最后归宿在哪,就是知道了,受限于千山万水也难以前去祭奠。因此在近些年条件大为改善加上人们的某种觉醒后,就发生了几件令人感慨的故事:

     1、《悠悠四十七载,英灵终归故里》。这是一篇纪念陈国宁的悼文标题,作者是烈士的外甥女,里面讲述了陈国宁入伍前的经历和家人思念故人,最终费尽周折来林芝祭拜的经过。

《悠悠四十七载,英灵终归故里》原文地址: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4fc5d40100j9ns.html

   墨脱营牺牲在反击战中的烈士中,最有条件瞑目安息的可能就是陈国宁了,一是他终于得到了家人的祭扫,二是相对于大多数墓碑上只有姓名、所属单位和牺牲日期寥寥数语,陈国宁的生平却有如下记载:"四川省成都市人,生于1935年,19517月入伍,林芝军分区墨脱独立营军医,1952年入团,1958年入党,19621131日在对印自卫反击战中抢救伤员触雷光荣牺牲"。

   在有关墨脱军人的文献中,陈国宁的名字多次出现,但在所有提及陈国宁的资料中,都只是停留在他为当地百姓看病这件事上,从未见有人接着把他最后洒血疆场的事迹写下去,按说无论是从丰富文章内容的角度还是从记述历史的角度,这都该是很好的素材,那此写家不知是根本就不知道的陈国宁的最后牺牲呢,还是手头太懒,不愿意沉下心来自己去收集资料,只想省事的弄出篇文章来上交了事。

      2、墓碑上的泣血告示。

在一位烈士的弟弟三十年来第一次来祭扫哥哥时留在墓碑上的纸条,里面透射出了一种令人感动的质朴感情:

真情感谢给姜桂俭烈士扫墓的男生、女生,我是……

    3、42年后终回故里的将军后代陈东绥。

  在广州读完中学,后在解放军后勤工程学院毕业的陈东绥,于1969年初主动要求来西藏当兵,被分配在驻林芝米林县的某部。就在这一年年底,他在一次伐木事故中牺牲,后被葬在林芝的尼洋河畔。1983年,陈东绥的父亲、原广东省军区政委、69岁的老红军陈德去世。此前一年,他委托西藏一个军队干部寻找儿子的墓地,并希望能把遗骸迁回广州,但此事没能办成。到了90年代,烈士的弟弟陈东鸿致电林芝民政局,得到的回复是没有陈东绥的资料。再后来,面对即将九十高龄的老母亲,陈东鸿觉得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越来越迫切,后来经过相当曲折并在得到了许多热心人的帮助下,才找到了早已湮没的荒野中的坟茔,最后在2011年,陈东绥的遗骸终于被迎回到他母亲和弟弟的身旁,安葬于广州。整个过程的是一篇长长的感人故事,就不全文引述了,原文地址http://gcontent.oeeee.com/a/89/a89cf525e1d9f04d/Blog/3f4/bb05c8.html

   我这里有林芝烈士陵园所有个人墓碑的照片,仔细查看后,没见刻有陈东绥的名字的墓碑,而这处整个林芝地区最大的专门安葬烈士的陵园在1999年就建好了,由此是不是可以认为,在陵园建好后的迁坟过程中,就已不知陈东绥的遗骸葬在何处,若不是家人的奋力寻找,又将是一出中忠魂无归的悲剧。

   4、陵园墙外的有英灵。

   上海印钞厂离休干部陈正安息在林芝烈士陵园墙外," 背着一座学校过雪山"是这位老人事迹的凝缩语句,有关他的感人故事我在《DA4圣地背崩》中做过叙述,就不在本篇重复了。

   我这次走墨脱和来林芝的行踪,正好在两处节点上追寻了老人的足迹:就在我到背崩希望小学的一年前,也就是2012年的9月,陈正在上海去世,终年91岁;就在陈正的骨灰于20139 8日落葬于西藏林芝的20天后,我于茫然间来到了老人幕前。所谓两处节点上的"追寻"并不是我的有意安排而是在事后才知道的,当时我并不知道老人已然离世更不知道他的墓地在哪。所谓"茫然间来到了老人幕前"的经过是这样的:当时我在林芝烈士陵园里对着那一块块墓碑逐一拜谒,一抬头,看到陵园墙外还有一排整齐坟墓,而且规制比陵园内的烈士墓还要大不少,于是想知道那里埋的是些什么人,受限于铁栅栏的阻挡无法接近,只好架稳相机拍下了墙外那些坟墓的照片,拍下照片后也没看拍下的那些墓碑上都写了些什么。

   在背崩希望小学听到陈正建学的简单介绍时我就深受触动,所以旅行一结束,就马上找来有关陈正的资料翻看,阅读中才知道陈正已经去世一年,同时还知道了,根据老人生前的遗愿,他的骨灰落葬在林芝烈士陵园。老人也在林芝烈士陵园?这后一条消息令我一振,马上打开当时拍下的墓碑照片逐一查找,没有呀,又想到陵园墙外那几座墓,会在哪吗?找出照片一放大,陈正的英名赫然眼前!对着这幅照片我长吧一声:冥冥中我竟到过一位我所非常尊崇的老人幕前,这是上苍给予的指引吗?不过一丝惆怅也同时涌了上来,老人家怎么没安息在烈士陵园里面呢,以他倾尽心血全力办学的贡献还不够资格?

隔着烈士陵园的铁栅栏看到的,陈正之墓位于左起第二座

     告别陵园里的烈士离开林芝后,还总想着董将军用骂骂咧咧的口气说的那个有300名反击战忠骨的烈士陵园,为了弥补这次到林芝没能亲身前去瞻仰的遗憾,回来后就专门用了些时间去查找相关资料,结果才知道,董将军说的那片陵园在茶隅县,离八一镇还挺远的。察隅县现有四处烈士陵园,分别是红卫烈士陵园、沙玛烈士陵园、台地烈士陵园、吉公烈士陵园。此外,另有3处零散烈士墓地。这些烈士陵园和零散烈士墓地共安葬革命烈士370人,其中有名烈士267人、无名烈士103人。董占林当师长的130师在1962年对印自卫还击战(即瓦弄战役)期间牺牲的烈士主要安葬在察隅县红卫烈士陵园。 

     "2013年9月3日,成都电视台《不朽的勋章》摄制组和几位当年参战的老战士一起,前往察隅县,祭拜1962年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牺牲的烈士",我在题为《察隅祭忠魂》的一篇博文中见到了这一报道。下面的照片就出自这篇博文,特意选几张帖过来,用以表达我的那份敬意:

察隅县下察隅扎布通附近的红卫陵园。在这里,埋葬着我130师1962年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牺牲的168位烈士。图片及《察隅祭忠魂》出自:http://blog.sina.com.cn/s/blog_a9161fb70101ds26.html

从照片上看,这处陵园不像董将军说的"破败的不像样子"。可能是最近修葺过

图中人物是参加反击战的老兵、一等功荣立者,被誉为"孤单英雄"的张映安

安息在陵园内的烈士名单

     

       结束本篇前,再把林芝烈士陵园附近的几张照片贴上,作为这次祭扫英灵记忆的一部分:

林芝烈士陵园墙外的尼洋河,如此碧蓝的河水在国内可不多见了

站在烈士陵园远望八一镇

尼洋河畔的八一镇

拉近些看

陵园坐落在八一镇的巴吉村,村口有一户看上去过得很滋润的人家,院内饲养的是鹿吗,能在这样的宅院中生活让城里人羡慕死

宅门虽显破旧但不失气派

隔着318国道,离烈士陵园不远处有个“柏树王园”。园内的巨大柏树在植物学上叫"雅鲁藏布柏木",柏科柏属,是西藏特有的树种之一,特产于雅鲁藏布江和尼洋河下游海拔3000米—3400米的沿江河谷里 

这就是那棵高50米,胸径5.8米,树龄2600年被誉为"世界柏树之王"的柏树

    看到这棵"柏王"后,联想到许多地方似乎都有着什么"柏王",但称之为"世界"级的,林芝这棵在全国恐怕是唯一。过去一直认为河南登封嵩阳书院的那棵巨柏才是柏树家族中最长者,说是有着4500年的树龄,按原佛教协会会长赵朴初的话: "嵩阳有周柏,阅世三千岁"。一棵是2600岁,一棵是4500岁,怎么前者反到称王了呢?放一张河南巨柏的照片,以后好作对比:

现存于河南登封嵩阳书院内的大柏树,传植于周代之前

    又想到曾在湖北省博物馆里见到的那把越王勾践剑,1965年出土的这把青铜剑铸造于2500年前,和林芝的柏王应该是同时代的产物

越王勾践剑

     向长眠在林芝的英烈献上敬意又流连于迷人的尼洋河畔后,时间已过12:00时,要赶紧返回八一镇,不然会误掉最后一趟开往拉萨的班车。偏这时,几辆过往的小公交都不停,焦急中一辆只有一名乘客"微面"停在面前,原来这是一名林芝分区军人包下来的车,又一次幸遇好心人。上车后,林芝烈士的话题自然是聊了一路。到达八一镇后,买了个面包后就赶忙登上开往拉萨的客车,当晚到拉萨后住在一家规模很少但藏风十足的客栈里,床铺居然是双层的,拥挤的空间不但没让我感到不适,反到找回几分部队营房的感觉。第二天一早赶往机场,我的第一次拉萨之行就在哪也没去的情况下结束了。

     9月21号从八一到达派镇,这是走墨脱的起点;22号索松观南迦巴瓦;23号翻越多雄拉到拉格;24号穿林海到汗密;25号过塌方区遇泥石流、蚂蝗口下到背崩;26号一路随着雅江到墨脱县城;27号取道扎墨公路,经波密又回到八一;28号上午林芝烈士陵园。我的墨脱之旅就此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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