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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摄摄

行万里路,读万卷书。摄天下之美景,结四海之朋友。

 
 
 

日志

 
 

【转载】D1A翻越多雄拉 走墨脱5  

2014-04-20 00:47:52|  分类: 精美图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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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早以前就知道有个墨脱,因为那是全国唯一不通公路的县城,凡事加上了"唯一"或者"之最"什么的,就比较容易记住。大约在1989年的时候,在成都又听到我军有架直升机在飞往墨脱时坠毁了,由此更加深了对墨脱的印象。想亲身走到那里看看的念头大约是在2006年时产生的,起因于央视播出的《生死墨脱》,片中讲述了一位重庆女子在走墨脱时遇到暴风雪,在差点丧生时被背夫营救,一年后背夫自己在雪崩中遇难,为报恩,该女子千方百计寻找背夫家人的故事。正是通过这部无意中看到的专题片,我对墨脱有了图像上的了解,同时还知道了,也正是因为不通公路,有如孤岛的墨脱才成了冒险者向往的地方。后来,这部专题片多次成为我与人聊天的话题,我自己也把走向墨脱当成了一项要去努力实现的目标。

       虽然我这是第一次进藏,有很多地方都在强烈的吸引着我,但此行的目标我只选定了二项:自驾川藏线和走墨脱。前一项目标已愉快的实现了,今天我将从派镇启程,与数位刚刚相遇的陌生人结伴,从翻越多雄拉开始,经过四天的跋涉走向墨脱。

从海拔3036的住地派镇(属米林县)遥望海拔4500(一说是5200)的多雄拉,翻过去就是墨脱地界

          8:00时从走墨脱的大本营兄弟客栈出发,先是在一条极为颠簸的林间土道上乘车40分钟到达松林口,这段路程约有10公里,一路上坡(上升658米GPS轨迹),完全穿行于茂密的原始森林当中,各种松类杉类针叶树种布满山间,或傲然挺立或折腰断头,这种完全由自然之手摆布出来的环境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野生动物的家园。当时卡车晃动的太厉害了,若不用力抓紧车栏,被甩出去的可能都有,也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难以见到的密林景象从眼皮底下划过而难以腾出手来按快门。这样的环境和道路如果徒步走来才更有意思,只不过要多费些力气多用些时间。

 

松林口位于多雄拉西坡,生长着茂密的原始状态的松树和冷杉、云杉  

松林口山色

回望林木繁茂的松林口,脚下已走入不乏色彩的高山草甸

        海拔3694米的(GPS轨迹)松林口是所有的机械车辆能够到达的离墨脱最近的地方(波密方向除外),以后的路就只能允许人畜的腿脚才能通过了,翻越多雄拉就从这里开始。路口处有座新建成的小木屋,也许不久后,这条神圣的徒步路线也要被收费风污染。开始翻山的时间是8:50,所有人都说,必须在13:00时前翻过垭口,不然,在那之后随时都可能突起狂风、突降大雪,严重危及路人安全。不敢耽搁,赶紧走。就这样一次没有停息一鼓作气的爬上了海拔4227米的(GPS轨迹)多雄拉垭口,到达的时间是11:00时。从GPS记录下的轨迹看,这段上升了535米的山路长2.5公里(实际感觉远大于GPS数据)。虽然上升的幅度并不很大,距离也不算太长,但毕竟是四千米的高度,喘息困难是最大的障碍,气一不够,这腿脚也就跟着发软,尤其是途中还错入一片低矮的冠木丛,进去后才发现根本没有路,又不想回头,结果也就是不过十分钟的硬闯却消耗掉大量的体力,就像是为了过沟坎猛踩油门的四驱车要耗掉不少油一样,我这一错不要紧,害得后面的陕西张也跟着误入歧途。这片让我俩费了很大力气才走出冠木丛里满是繁茂的杜鹃,可惜当时不是花季,不然这番额外的辛苦也会大有收获的。总体上说,爬多雄拉没想象中的难,比七年前翻越夹金容易得多,那一次也是爬到4200米,但却是从2400米高程开始的,上升了1700米,用了五个小时才爬上去。不过七年过去了,接近花甲的我体能不会强于那时,加上这次还有30斤的负重(那次空手),所以爬到最后,也是十步喘三喘、百米弯弯腰的。

快到海拔4227的多雄拉垭口了,与下山的马帮擦肩而过,这是徒步墨脱的第一关。从松林口爬到这里不过一个多时,可刚才还是漫山的高大树木已完全被高山草甸和松散的乱石所替代 。如果是在长达九个月的封山期,这片谷地全被积雪覆盖,生人根本不知该往哪走  

能在如此远离人烟觅食的家伙会是狼吗,拉近一看不过是条狗,失望。一路上多次遇到马帮。这匹毙命的想来是驮运物资时累死的,多雄拉是不能小看的,它那险恶一面一经露出,也是不得了的

         到达垭口的时间才11:00,离传说中会变天的时间还早,就座在一棵据说叫蓬头雪莲的植物旁休息,顺便也看看这被说成是相当险恶的多雄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时除了云雾很重外,无雨无雪风也不大不过很冷,据了解,多雄拉能在一年中有这般温柔的天气是很短暂的,就是在"开山"的7、8、9、10四个月中,出现阻断行人的狂风暴雨天气也是经常的事,其余月份就更是被没膝的大雪覆盖着,当地山民都不会在那段时间上山。墨脱是一个海拔只有800米的盆地,四周全被五千米以上的大山包围着,相对较低且地势较缓的多雄拉垭口就在很长的历史时期内成为进出墨脱的唯一通道,而这条通道却又在一年中的大部分时间内被厚厚积雪封住,只有在7月至10月的部分时间里,当垭口处的积雪融化时,"通道"才成其为人畜可以走的道路,这就是所谓的"开山期"。被冰雪封闭了九个月的墨脱百姓和驻军就是利用这段宝贵的时间来往于山外。相对于封山期,开山期只是路迹显现了出来,但并不意味着畅通无阻,山洪、泥石流、塌方等夺人性命的地质灾害也都集中在开山期发生。就在我做着准备去墨脱的九月初,从网上了解到正有一支徒步的队伍因塌方路断而被困途中,进不得也退不得,当时我还通过QQ与他们有过对话,还看到了他们在通过没腰的河水时的惊险照片,好在那支队伍由专业领队带领,装备齐全,除了受了点惊吓、忍受了多日的不得动弹外,最终都得以全身而退。相对于那些在雨雪交加中走向墨脱的人,我这趟简直就是顺风顺水了,不过事后一想,这份幸运也让我失去了历经险恶才能收获到的那份快感。

云雾深处遮盖住的应该就是海拔4500的多雄拉主峰,这个高度在青藏高原上算不得什么,多雄拉的出名在于它是通向墨脱的必经之路,更在于它说变就变的气象。九月下旬的多雄拉是一年中覆雪最少的时候

       就在我举头朝多雄拉主峰张望这会,不知从哪来了只狗,静静的、姿态端庄的坐到了身旁,看上去像是条有教养的家犬。能在如此远离尘世的高山垭口见到这样一条喜与人亲近的异类很是令人爱怜,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给它命名为"多雄拉宝贝"。仔细一看,这不是刚才上山时看到的啃食死畜的那头我误以为是狼的家伙吗,难以想象的是,能跑到这么荒无人烟的地方独自觅食的狗狗按说是充满野性的,甚至就完全是条野狗,可它竟是如此的温顺,如此不设防的与人友好,想来如果它能开口说话,一定能讲出不凡的经历,甚至是一肚子的心酸。我们相互对视着,那眼神中全是渴望甚至还有几分哀怨,猜想它是想讨些比刚才吃的死马更美味的食物,而且一定是嗅出了我的背包中就有它想要得到的,但当时我不知后面的道路还需要多少能量的支撑,也就很不仗义的没去掏包。

多雄拉宝贝:能在环境如此恶劣的地方独自流浪,它所具有的某些品质、或者说本能吧,不是我们人类能够比拟的

        我这还在与"多雄拉宝贝"推心置腹着,同行的人都已往山下走出老远,不敢耽搁,告别了"宝贝",赶紧追赶。边走还在边想着"宝贝"那失望的表情,后悔没给它几片牛肉干,如果给了,除了能说明本人够朋友外,"宝贝"也说不一高兴就陪我走下去呢,那该是件多有趣的事。这次走墨脱有两件值得庆幸的事,一是赶上好天气,二是遇到了位好旅伴。旅伴老张四十出头,是在南京工作的陕西人,去过不少我都没听说过的野地方,一路上的大多时间都是我俩走在一起、住在一起、吃在起,还相互拍了不少照片,其中受益最大的是吃在一起。老张的背包看着比我的大,但份量并不比的我重(为防万一我带了不少干粮),经为他背的东西不多,没想到里面居然有全套的气炉,于是这一路上,每天我都能跟着沾光的吃到一顿热午饭,那份享受带来的快感把脚下的艰辛冲淡了不少。只是因此我俩也总是比别人走得慢,每到宿营地见到先于我俩很多时间到达的那几位年轻人时,我总会不无得意的说,路上的风景不好欣赏走那么快干嘛,你们谁在路上吃到热汤面、喝到热水啦?其实这不过是自我解嘲,因贪恋热乎的午饭我俩是误了些时间,但那几位刚刚相遇的驴友确实走的比我快得多,他们大多在30上下,又都是独自来闯墨脱的,难怪一个赛一个的强。一贯自视是很能走的我和他们比较起来,只得转念自视为是头"弱驴"了。

下山的路上多有这样的乱石阵,都是泥石流或塌方造成的。属于喜马拉雅山脉的多雄拉还处于"青春发育期",也就是还在不断的抬高过程中,因而地质状态很不稳定,一遇连续的降水,泥石流就会发生,通向墨脱的所有道路,无论是人畜走的小道还是现已从另一方向打通的公路,每年都会被泥石流阻断多次

老张正在着手我俩的第一顿野外大餐,以后三天的午餐都是这个标准。升灶的地点选得不错吧,可也就是在本月初的那几天,眼前这条小溪里的水可是深过人腰的凶猛激流,所谓的"生死墨脱路"也许在那些日子走过的人才能体验得到

       饭还没做好,走在后面的一位顾了背夫的女士跟了上来,见状也停下来休息。要说这位河南女士还真是有点特别,按她自述,就是因为在拉萨时听了几句墨脱如何如何,就在事先完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走来了,连边防证也没办(后来幸运过关,按惯例是要被遣返的),她是我们那伙人当中唯一顾了背夫的人。背夫叫索兰,工布藏族,18岁,说是没上过学,但汉语水平足以交流。小伙子一路上都在播放着藏歌,音量还总是开的很响,也不管周围是什么环境,好像根本没有是否打扰人的意识,这也算是一种质朴吧。 不过此时此地那噪声很大的音乐倒没让我觉得烦,反倒是用欣赏的眼光看着他的随乐而舞。"我也会跳藏族舞",受到感染的我喊了一嗓子后也起身挥动开手脚,还自顾自的认为那就是锅庄。只是还没跳上十步,心跳骤然加快,我忘了,虽然这是在下山途中,但海拔仍然还没降过4000。

       选在这里野炊的一个原因是四周的景色很好,向下望去是一片开阔的谷地,云雾缭绕间让人想到了天堂,想到了天堂也就想到了已离去13年的父亲,这里海拔高离天近,也就应该离父亲安息的地方不远,也许他就在前方的云端上呢,说不定都能看到我的足迹。当时很想找块平展的大石头用手杖的金属尖把即时的感受刻在上面,并且相信,天堂会有使者把这条信息传给父亲的。遗憾的是周围就怎么也找不到一块合适的石头。

让我想到天堂想到父亲的景象。走下多雄拉途中

 

        还在懵懂中与冥冥天界对话的我被同伴的一声"快走"唤醒,一看,一股浓雾扑了过来,光线顿时变暗。是该抓紧赶路了,我们在这已停留了一个小时,剩下的路还挺长,前面的人早就没了踪影。半个小时后,走到一处海拔3850的路口,黄春燕的墓碑就立在那里。她是在2007年第二次来走墨脱时冻死在附近的,我猜她选择四月进山是想看看大雪覆盖的多雄拉是个什么样,其实这也是我所憧憬的,结果迷人的雪山却永远的留下了她。后来遇到的曾眼镜见证了黄春燕的最后时刻,曾眼镜可以算得上是墨脱路上的头号名人,从他那我听到了不少令人惊魂故事,相关情况放到三天后与他相遇时再讲。在行前做功课时,曾见有位去年独自走墨脱的福建人在见到这块墓碑后,“止不住的眼泪流了一路”。确实,黄春燕是个触动人心的名字,不过当时我的感受与那位福建人不大相同,我在想,如果人的命真是由天注定的话,那么当寿数到了的时候,能在路上被老天招回不也是个不错的机遇嘛。燕子遇难肯定是悲剧了,不过这块墓碑的存在不能不说是给墨脱之路增加了几许人文气息。

由于特殊的地质结构和多变的气象因素,在通向墨脱的这条路上几乎年年都会有人遇难,他们当中有为生计而奔走的背夫、有乐于冒险的徒步者、还有可敬的边防军人,山难发生的地点也是贯穿了墨脱之路的全部地段,不过据我所知,以发生在多雄拉垭口两侧的居多。在长达九个的封山期,我们眼前的景象统统被厚厚的积雪覆盖,根本看不出哪是路不说,那积雪下面往往还藏着深沟、断崖,一旦迷路,接下来的往往就是悲剧。多雄拉的山体比较松软,积雪后很容易出现雪崩,同泥石流和塌方一样,雪崩在这里也是年年都会发生多次的,九月份的多雄拉虽然没雪,但雪崩后的遗迹却不罕见。

四月份去墨脱的路就是上下两图这番光景,黄春燕可能就是想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雪山才第二次攀上多雄拉的。虽然所有走墨脱的人都力图避险求安,可就有那么一些人,包括本人在内,又暗想着近距离看看死神是个什么模样,所以在这种连当地背夫都止步的季节却总能留下冒险者的足迹。

以上两张图片都是在行前做预案时收集到的,据说就是在九月遇上突降大雪的可能也不是没有,为此还带上了羽绒衣,实际上呢,只是在垭口停留时被冷风吹的稍微的哆嗦了一会,有细雨而无雪

       多雄拉到底收走过多少人的性命?我想一定没人能说清,那些独自行走的山人或旅行者失踪后一定会有部分不为人知,尤其是在几十年前通讯技术落后、生命的价值也不那么被看重的时代更会是这样。不过仅从我已看到的数字,要想说明多雄拉的险恶也是足够了:

       #2013年8月,三名临时结伴的驴友在进入多雄拉后即无了音讯,后除一人在11天后走出困境外,另外一男一女两人至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到了九月中下旬我走墨脱的时候,当局因这两人失踪及在近期内发生的地质灾害而发出的"禁山令"还没解除。

      #20125月,高三学生薛超失踪,生死不明;624日,一名白姓驴友遇塌方身亡;627日,一名安徽籍驴友冻死在多雄拉。

      #20105月一名黑龙江女游客失踪后也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2008年甘肃张勇军失踪。我见到了与他同行人写的详细过程,只是凡没见尸的就一律叫做"失踪"。

刚贴出不久的以及仍然留在沿途客栈墙上的告示

       #2007年的黄春燕,就是上面贴出的墓碑里的主人。据说同年在多雄拉遇难的还有位叫灵子的中央电视台体育频道编辑。

        #1962年我军进驻墨脱后,50年来先后有29名军人在和平环境中牺牲,死因大多是巡逻路上的塌方、雪崩和泥石流造成。其中我了解到直接丧生在多雄拉垭口附近的就有:

      1962年6月,副指导员伍忠伦作为首批进军墨脱的成员在攀登多雄拉时掉队了,第二天被后续部队发现时,见到的是十指抠进冰雪、身后留下了百米雪沟的他。年仅27岁的伍忠伦是我军在墨脱路上的第一位烈士。从时间上分析,伍忠伦的那支部队是急赴墨脱前线阻击进犯印军的。

     1976年,副连长张洪万带队背物资进山,为掩护6位新兵,被风雪吞没。

     1978年10月14号,一名年轻战士在护送拉萨歌舞团返程途中猝死在多雄拉。可能是因为没有什么“事迹”的原因,这名战士的名字没被提及。 

     1982年6月,首批过山为战友背运积压家信报刊、给养物资的五名战士被雪崩推下冰湖。3天后,人们在冰湖里见到了5尊不化的"冰雕",他们是廖文强、邹永安、索姆扎西、税国成、吴德宪。

       以上7人的英名后来我在第三天到达的"墨脱营"驻地的烈士陵园中都见到了,在更后来到达的林芝烈士陵园里也见有为那五尊"冰雕"另外竖立的墓碑。写到这里我发现,目前能在网上看到的有关5尊"冰雕"的只言片语中,一律都把其中三人的名字写错了,这实在是不该有大的意。

      #在所有发生在多雄拉的悲剧中,最令人心痛的莫过于我军的两次直升机空难了:

       1988年邱光华等驾驶黑鹰直升机前往墨脱,结果撞毁在低于多雄拉山口100米的缓坡上。当时侥幸生还的王牌飞行员邱光华后在2008年的汶川地震救灾中遇难,他所驾驶的直升机那一次又坠毁了。有关这一事件,在当时曾被媒体集中报道。
      1989 年4月1日,又有一架黑鹰直升机在多雄拉山口坠毁,机长张崇海等四名机组人员全部牺牲。

       1984年中美关系蜜月期时,美方以单价600万美元卖给了我国24架黑鹰直升机。后来这批黑鹰有四架坠毁,其中的两架就坠毁在去往墨脱的多雄拉垭口。另外我还见到这样一条相关消息,说是那另外的早已处于超龄的20架黑鹰至今仍然正常的被我军使用着,对此,美方惊奇的认为中国人有着不可思议的维护保养能力。

坠毁在多雄拉山口的黑鹰直升机。相关的两张图片均来自《墨脱军人》QQ群

 

      本来只是想记述一下爬多雄拉时的感受,不知怎么写到后来这思绪都集中到死亡上来了,其实就我的亲身体验而言,多雄拉最大的特色是水,是那些无处不在的或挂满山川的银色瀑布或铺满地表的不尽激流,这些感受放到下一篇中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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